越往山上走,云雾越浓,空气稀薄,温度不住下降。三人里,夏婵的内功修为最低,耐不住寒气,只好拿出一条白纱长围巾,紧紧系在脖子上,一时又搂着虞茴取暖。她们像两个小孩般相拥而笑,让项籍看得有趣。
不久,他们便到了一座大殿,正是寿宴举办的场所。还未进门,一把熟悉的声音便叫住项籍。一看,原来是一名身穿灰袍,留着长胡子的老者,其衣着跟身後十名青少年一样,显然是他们的制服。
『晚辈见过墨老先生。』他深深对老者作揖行礼,又跟他互相问候。
这老人名叫墨广森,是湘西墨家剑派的掌门。顾名思义,这门派起源自墨家,其为秦国富强有着无b的贡献,使其能成为大秦境内仅次於金雁帮的武学流派。
『哎呀!老朽这些年来躲在湘西潜修,都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麽事。原来你跟随叔叔参军了,还青云直上,当了将军呢!看来以後要换老朽来拜你咯。』墨广森捋着胡子笑道。
『哪里是呢?晚辈功微绩薄,让墨老先生见笑了!』项籍鲜有的收敛傲气,一直恭敬的低着头。见此场景,虞茴心里暗道:『万物相生相克,果然世上也会有你怕的人!』
『哈哈!他朝有机会,老朽定当与项将军再行切磋,届时还请将军指点指点了!』墨广森也跟项籍作了个揖,便带同弟子入内。他选了一个靠近主席的位子坐下,跟刚才先到的三爷、四爷并排而坐,三人的弟子均坐在师父後面侍候。
至於项籍,则选了一个正好面向墨家剑派的位子。坐在身後的虞茴为避开三爷犀利的眼神,眼神闪烁的到处张望,只觉殿内气势堂皇,装潢华丽。若拿俗气的梨花阁与之b较,实在相形见拙。
再看主席位後方的墙壁,只见一幅寻常的山水画挂在上面。当中x1引虞茴的,是画上的三行字,写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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