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受害人和过来人来说,愿意去面对甚至去理解伤害自己的人的心思,是一个很难面对的坎。

        自从叶小草说话後就一直不曾发言的格里西亚开口:「那就照小草的想法走吧,不过不全然就是了。」

        站起身,格里西亚来到叶小草身边,身高差的关系他低头凝睇着那双有些疑惑的清澈眼眸。几秒後格里西亚g起笑容,伸出手带着恶作剧的心情把叶小草的头发r0u乱,尔後转身对兄弟们扬声道:「望响国以前并没有特别明定关於家庭暴力『施暴者』和『受害者』的处理状况。既然因为蕾娜的事情明订了《儿童妇nV保障法》,同时也开始规划关於这些受害者以及加害者的服务措施。那我们接下来要开始推广这些观念,让所有民众知道『家暴』是暴力,那是一种犯罪。」

        「而审判的存在是为了让犯罪者不会再有第二次犯罪的机会。」雷瑟接着说出後续的话,他与格里西亚对望。两个不是好朋友的朋友心有灵犀的一块g起嘴角,接着其他人跟着附和,一切就这样达到共识。

        望着大家愿意这样给予像她这样的孩子保护以及改善家暴的存在,叶小草顿时感觉到眼睛有些发热,就像是一道暖流在身T里头游走,溶化了长年下来逐渐冰冻的内在,化作热泪凝聚在眼眶,最後缓缓滑落。

        笑着仰头,叶小草用食指擦拭掉滴落的眼泪,眼眶泛红的跟着融入十二位圣骑士的欢呼中。

        格里西亚拍拍叶小草的肩膀,鼓励的视线里头倒映着她的身影,告诉着她:「你做得很好。」

        等大家逐渐缓下高昂的情绪後,雷瑟这才继续下一个话题。

        此时格里西亚问叶小草,她身上是否有曾经李亚格或路恩送给她的东西。叶小草想了想,尔後点头,「有是有,但是你们要做什麽?」

        与雷瑟对望一眼,格里西亚g起笑容,「证明你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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