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概是因为酒JiNg的关系,你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所以不知道自己的手筋已经被我挑断了吧?」凑到继父的耳边,叶小草细语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耳边,深深一x1还可以闻到她身上的芬芳带着血腥味。
「你……你……啊!」听见这样的说词,男人想要起身,他的眼白早已被疼痛和愤怒充红,可是剧痛以及束缚又让他只能躺在沙发上无法动弹。
见他如此,叶小草只是gg嘴角,将手掌覆在大腿的血孔上,用力一压。不外乎又获得一个惨叫声。
「别、别按了……我疼……」
「疼?」叶小草问:「你也会疼啊?」笑着问话的她缓缓移动握着刀柄的手,刀来到了x前,血一路低落在皮肤上,最後来到心脏上方。
「别、别杀我,别杀我呀!」
「我现在还不会杀你。」叶小草将刀口缓缓向下压,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小孔,血缓缓渗出。
随後叶小草起身,她动手挑了继父的脚筋。为怕对方叫得太凄凌,她随手拿了个东西就塞到对方嘴哩,堵住那痛苦的吼叫声。
等对方叫累了,叶小草才将那沾满唾Ye的袜子从继父嘴里取出。他的脸上布满冷汗,血sE完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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