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别担心,你还是b我弱,所以我不会杀了你……跟你。」

        最後两个字他是抬头看着海绪说的,那眼神宛如在诉说对弱者的怜惜与同情,要不是业伸手挡在了她身前,她可能就会冲上去叫他来单挑了。

        明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但她就是无法忍受被同龄人用上对下的姿态注视。

        「我唯一想杀的,就只有b我强的人……而杀老师,你似乎就是最强的那个人。」

        而那个被称为是最强的人,此时正在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羊羹。

        「你说的强和弱是指打架吗?糸成,要b的话老师你和老师可不是同一个等级的。」

        杀老师停下吃羊羹的动作,和平常一样g起了稍微带点轻视的笑容。

        「我可以的。」

        对於这番几近瞧不起的言论,糸成并没有表示出不甘心,反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的羊羹,往杀老师更走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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