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字字句句都与那天我说的一样,再来呢?我记得第二原则是在我第一次生病的时候立订的。」

        「克律索马罗斯可以是一个人,并以自我的决意行动,独独只有在米蒂亚无法进行正常判断的时候。米蒂亚大人当年生病时,竟然妄图下床读书,声称今天的课程还没结束,所以这算是我要求而来的原则。」

        怀念的温度让米蒂亚的眼眶发热,果然一旦提及第二原则,克律索马罗斯必定谈到那时候的往事。根本不是错事,却也非正确之事,也是那时起,米蒂亚才真正意识到能与这个执事相遇,不会是偶然或缘分,而是命中注定。

        「记得真是清清楚楚,就连表达的方式与口气都和我那天一模一样,克律索马罗斯,你的记X究竟有多好啊?最後的第三原则,就由我来说吧,当个总结。」

        「……」

        米蒂亚前後摆荡着脚丫子上的拖鞋:

        「在我年满九岁的那天,克律索马罗斯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忘了送我生日礼物啊。各界的龙头人物到我们所里塔利家参与生日派对,每个人都准备了丰厚的礼物与节目逗我开心,独独你什麽都没给,像个木头一样一路紧跟着我——」

        越说越像是翻旧帐了,米蒂亚不觉得自己有那麽Ai记仇,何况对手是克律索马罗斯,自己不会有胜算,还是赶紧厘清不必要的误会吧。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提出第三原则对吧?现在想想,你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普通的狡猾啊。总是装得一副漠不关心,其实别有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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