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眼里全是血红,一开口就飘出阵阵令人反胃的酒气,用她此生从来没有听过的凶狠语气问道:
「你还敢再反抗我吗?」他靠在她的耳边说。
乔瑟琳嘴角淌血。理智告诉她应该好好回答,恐惧却让她结结巴巴。「不……不敢了。」她的声带在一次次尖叫下已经不堪磨损,现在更是乾涸得烧痛。
约书亚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血珠。
然後一个耳光扇来,乔瑟琳的脸颊re1a辣地刺痛着。
「再说一次。」他冷冷地下令。
而乔瑟琳终於自我放弃地哭了出来,在办公室的一片狼藉中继续承受来自丈夫的nVe待。
以上种种,年仅七岁的加百列都不知道,而乔瑟琳当然不可能告诉他。约书亚把洋装丢到她面前并转身离去後,她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赶在儿子回来前用化妆品遮住脸上的青青紫紫和裂开的唇角。
酒後的约书亚连她都可以打成那样……乔瑟琳不敢想像他对加百列会怎麽动手。
幸好,加百列明天就不在家了。想到这里,乔瑟琳悻悻然地松了一口气。要不是约书亚自作主张,乔瑟琳绝不会动怒,也自然不会受到刚刚那样的暴力。但也「幸好」约书亚把加百列送到离家遥远的寄宿学校,才意外地保护了他……免於自己父亲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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