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觉得自己只是广的附属品。
「我不觉得。」鬼道摇头,「让绿川找回自己的,是你和广。要不是你们,事情可能会更糟。」
「除了亡羊补牢,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什麽。」玲名g起嘴角,自嘲地笑,「连影子都当不好的我……」
「你真的觉得自己只是那种东西?」鬼道打断她,声音不知怎地多了一GU愠气。
「什麽?」
「为什麽要把一切都怪给自己?」他问:「你只不过是做了当下该做的事,不是吗?」
「我骗了广,骗了你们。」玲名不懂鬼道为什麽要替她找藉口,「要是我早点……」
「重点是你没办法。你没办法回到过去,改变任何事。」鬼道说:「还可以改变的,只有未来。」
就像鬼道同样无法改变,自己曾经听命於影山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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