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她的眼睛还明亮地睁着,鬼道大概会以为她根本就睡着了。
说实话,鬼道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要跟她说这麽多。或许只是因为……
觉得她可以感同身受?
「我……」玲名迟疑地回应:「我很遗憾。」
她没想到鬼道居然有过这样的回忆。她很难想像,看起来永远充满自信和理智的鬼道,居然经历过如此一段漫长而痛苦的挣扎。
「谢谢你,不过不需要遗憾。」他说:「我还在努力卸下我的铠甲。」
真正成为,挣脱影山的自由之身。
「铠甲啊……」
今天稍早,他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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