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父亲。我一定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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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後在义大利)
玲名在义大利的寄宿学校就读国中已经大约一个月。
从同学们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优越感和对平凡事物的嗤之以鼻,她觉得他们似乎都出自豪门。
因此,还不太会说义大利文且出身育幼院的玲名,难以适应这种风气,在学校和宿舍的大多时间都是独自一人。
值得庆幸的是,育幼院的大家很常打电话给她,曈子甚至会寄一些日式咖哩块跟茶叶来。
唯有一个人从来没有打过半通电话来问候一下。
甚至,连玲名想要跟他说话时,都会以各种理由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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