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隐约看见快要化为乌有的收银台,还有倒卧在走道的一个人。

        她的手里还抓着我削的尖木头,但它已经断了。靛蓝sE的头巾被染成红sE,而我不知道原因是出自於熊熊火焰的映照还是从妈妈的衣服里渗到地上的鲜血。

        我只知道自己失败了。我连保护好妈妈都做不到。

        我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在火海带来的热浪下,我心里的某一块似乎也跟着被烧掉了。

        剩下的部分则跟妈妈的遗T一样,永远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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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後)

        我坐在换新的收银台前,略带警戒地注视着面前的男子。「请问,您是哪位?看起来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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