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你这一辈子最尊敬也最Ai的人,就是我们的父亲。」玲名直直瞪着他,「一旦知道他做出这种事,你会怎麽想?」

        「这才不是理由!」广生气地说:「正因为如此,你才更应该跟我说啊!」

        「如果你早就知道,又能如何?」玲名也提高音量:「你什麽也不能做,只能於事无补地自责跟烦恼而已,不是吗?」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知道!」广回应:「玲名,他们是我们的家人啊!家人不就是要分担彼此的辛苦吗?」

        「家人?」玲名觉得这个词听起来异常刺耳。

        广说,他们是家人?

        「那我需要你的时候,」玲名的眼睛热热的,「你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广措手不及。「什麽?」

        「我一个人在义大利的时候,你在哪里?」玲名往前一步,这次换广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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