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羽廉不愿意开口说话……是因为受到伯父伯母吵架和吹雪弟弟去世的双重打击?」纲海听完羽廉先生说的故事後,讶异地确认。
「嗯。」羽廉先生无奈地g起嘴角,「士郎家遭遇雪崩後没多久,梅琅跟我就离婚了。之後,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一个人担起代表和财务长的责任,根本没有时间和清子好好聊聊。」
「原来如此……」
「等我终於可以在工作上喘一口气,清子也已经国小毕业了。我那时候才真正注意到她的不一样。说来惭愧,不过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不想跟我聊天。」
纲海问:「所以,从那时开始,羽廉就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
「没错。我想,我跟她妈妈当初究竟在吵些什麽,她应该早就没印象了。可是她那时候还小,一定受到很大的打击,才会……」羽廉先生忍不住一阵哽咽。
「伯父,」纲海往羽廉先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不用担心!虽然还不知道该怎麽办,但是我一定会把羽廉变回来的!包在我身上,您尽管放心!」
「纲海同学……」
羽廉先生又瞥了手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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