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不用说,对方也可以了解了。
「敦也,」羽廉别过脸,用衣袖拂去眼角的泪水,「再见。」
这句道别,不仅献给敦也,也献给以前那个总是在烦恼该如何让士郎好起来的自己。
「再见,清子。之後,我们三个再一起踢足球吧。」
总有一天。
「这是约定喔。」羽廉回答,并轻捏他的手。
敦也轻笑,也捏了捏她的手。「对。是约定。」
语毕,他闭上双眼。
以约定代替道别,才是最适合他们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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