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话还没说完,起身的我一抬眼就看到那个一头红发的男子,他正面无表情、或说是带有一丝不耐烦的看着我。我想起了许多事,不知为何眼眶Sh润、接着感觉到热流沿着双颊滴下。眼前的红发男子露出一丝惊讶。
「节制几乎Si了,」我说,「然後你把我打得半残带了回来。」红发男子皱眉,此时的表情和脸跟红翊凌有几分相似,「之後你还被圣殿关了禁闭、也跟克拉维斯扯上关系,这样值得吗?」我问道。
「我从不对我做的事後悔,臭小鬼。」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哼了声,说:「倒是你好样的,居然能在那麽短的时间里摧毁所有的记忆,Ga0得没人查得出东西、差点把你宰了。」
「嗯……宰了的话『他』下个凭依对象大概就是圣殿里的人,也没啥不好。」我回他,红翊焰露出恐怖的表情,莱克斯医生似乎想出手阻止这个话题继续进行,但我接着话题一转,问出我想知道的事情:「闇榕木的树JiNg去哪里了?你出手後她就不见了,你杀了她?」
红翊焰啧了声,双手抱x靠回墙上。「我没杀,她躲起来了,应该还在那区域里。」
「那区域……红家的事,当初到底发生什麽事?」我问出最在意的问题。
红翊焰看了一眼莱克斯医生,换他开口:「没有人知道。当初调查过後只知道大量闇族──甚至有中高阶的──活动过的痕迹、还有克拉维斯的人活动过的痕迹。原本我们以为当时在本家的人没有一个人存活,直到他发现了你。」莱克斯医生顿了下,看着我苦笑:「然而你被那些人带走、再加上记忆又被抹消,看来你大概也不知道呢。」他似乎从我的表情看出什麽,又问道:「难道你记得?」
我用袖子擦了擦不知为何冒出来的眼泪,回答他:「不是记得……是之前在武器之灵的幻境里,看到一个类似那里的地方出现大量的闇族,不过那只是幻境,跟做梦没两样。」听完我这麽说,红翊焰紧蹙眉头。「原来你们也不知道,看来果然还是只能问他了。」
「谁?」红翊焰低声问道,语调中充满不悦。这人果然跟红翊凌说的一样,脾气很差。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皇帝说出来,想了一下之後,我改变话题:「我身上的追踪术法,要怎样你才会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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