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未定下,是男人云淡风轻的一句。

        「过。」

        与其说站在舞台上,不如说红帽从头到尾也坐在台下,甚至就坐在nV巫附近,与她一起观赏这场荒诞的悲喜剧。

        他从没有陷入白夜诅咒下,被迫踏上舞台的受难者模样。

        已经没有心思腹诽红帽惯常的不发言,广场上的气氛再度低迷,审判仍然无情地继续。

        「下一个由你发言。」

        「我Ga0不懂发生什麽事。」

        西尔现在整个人是懵的。

        刚刚到底怎麽了?他一个平民被预言家查验是狼?他锁定的铁狼塔塔自曝了?谁知罗木疯了一样说他才是狼人,塔塔才是真预言家?夜莺唱了两句,说什麽nV巫在看戏?

        原本在肚子里编写好的说词全乱成一套,毫无用武之地,西尔无法不茫然,困顿半晌只好放弃整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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