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也不废话,一开口就是源源不绝的脏话连发,直往高顿身上飙。其用词之难堪,内容之恶毒,气势之暴戾,突突突的像被子弹扫S。其他人也被扫了一脸,震撼同时心有余悸:这骂人骂得太恶俗难听了,旁人听到不跟着气Si也会难受Si,更别说被指着鼻尖骂的人。

        高顿脸上发黑,咬牙切齿气得头上冒烟,也差点要跟三弟来个生Si对决——皮诺丘已经准备好他的大锤锤,一脸期待地等着他违反规则,那残旧的木质脸孔上流露一丝孩子般的天真无邪。

        巴尼这脏话说得b夜莺的rap还要溜,夜莺自认甘拜下风,还抖动浑圆的身T给他打拍子。其他人心里叹为观止:兄弟撕b就是粗旷狂野,如果此时不是生关Si劫,他们也想像红帽一样当个吃瓜路人呢。

        看来夜莺很喜欢巴尼骂人的节拍,巴尼生生飙了十五分钟的脏话才停下来,而且还是因为说口乾了。高顿要是心脏不太好,现在应该额角飙血气Si过去。

        「还真有脸说我!」巴尼终於记得要自白,指着高顿,气得手指发抖,「你就不想杀大哥吗?真要说,你才是最恨他的人!」

        高顿脸sE还能进一步深沉下去,众人一看,成了,果然要爆料。

        「就昨天下午的事,你和大哥吵架了对吧?你骂大哥只是在後头指指点点耍嘴皮子,可拿的钱永远最多。而你做牛做马累得要Si要活,最後只能分那麽一点,嫌赚得少是吧?」

        巴尼没打算顾及已经破裂的兄弟情,说话都擦着打火石,每一字一句都擦出火花。

        「听到大哥说这次的货物至少能赚一千金币,你急了吧?害怕再吃亏对吧?」

        说到这里,巴尼眼角下意识瞥了一下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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