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多利不能置信地看着她。

        这做法,无疑在这一刻最为合理,但亦不免把倾洛和杀手置在危险中。尤多利犹豫,不能否认不希望可怜的倾洛被杀之余,更不想杀手被擒。在这调查的过程中,她对杀手已有着无法解释的好感;法治在这个情况下,对她来说,竟变得相当可笑和薄弱。但她也没有反对斯吾郡王的理由;事情总该有个了断。

        那夜,她无法成眠。

        轻踮着脚,依据模糊的记忆,她找到了倾洛的房间。卡奴讶异,但也只是稍稍躬身,亮起一盏晚灯,便退了出去,让尤多利独自躺在倾洛的身边。被子盖着她残缺的身躯,闭上双眼的她看来就是一个普通的nV孩,有着一张招人妒忌的、漂亮的脸。尤多利微笑,把倾洛额前挡着眼睛的发稍稍拨到旁边。

        「如果可以选择,你会认同吗?」

        &孩自然没有回答。尤多利微笑,笑自己的傻,便躺了下去,在其身边睡去。

        如果世界并不存在客观的公义,存在先於本质,自由是命运,选择也是命运。当人X龌龊至邪恶,公义变得可笑,选择变得痛苦,自由亦无意义。道德规范不过人造,因而能被肆意破坏,追求公义不过是虚假的伪装。原以为自己已然麻木,却不过心累;累得再撑不下去时,只能幼稚的奢望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脑袋里的一场梦。梦醒了,便能回到美好的那个世界,视那场不堪的梦为一次可怕的历劫。

        醒来时,倾洛依然在旁边,卡奴在床的另一边。

        「郡王指示,请大人留在这里,不要随意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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