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一人就能赎这重罪?」
「不能。能做多少便是多少。」
「你觉得这样对我就能赎罪?」
「多少。」
「凭什麽?」
「凭着我对你的了解。」
「你对我的了解?」
「像我们这样的人,只有真相才能抚平我们的伤。」
这回,朗卢像是被提醒了般,脑袋里涌出一大堆思绪。他一脸愕然地看着尤多利的脸,渐渐被这张无b坚定的容颜说服。没有了往常那高雅笑容的她,反倒是俘虏了朗卢的心。他摇着头,以衣cH0U擦去眼角的泪,笑着,拾回那绒盒,将铜章放进去,合上,放在尤多利那沙发的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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