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问大人这刀哪里来。不过,这样的武器放在身边也是危险;不得已需要用上时,恐怕亦会伤及自己。我劝大人还是把这刀置在相对隐蔽的地方较为妥当。」
「不拿出来不就行了?」
「这刀几乎能杀人不留痕,血也不多流一滴。若被歹人拿了去,自然就危险非常。」
不多流一滴血。
「朗卢。你怎麽那麽清楚?」莱特不禁对朗卢起疑。对方笑了。
「我曾想要把母亲的遗T掘出来安葬,也想要到斗场杀几个人以泄我心头之恨,却反被斗场的人殴打一顿,几乎送命。我知道,若要报仇,就只能靠智谋。我把斗场和寨城的东西都研究个遍;只不过,还没研究出什麽来,寨城便烧通顶,斗场关了,已没有给我报仇的机会。」朗卢不禁晃了晃脑袋,嘲笑一下自己。「上一次掘出的那些遗骨,可能混有我母亲的。」
说罢,朗卢把头枕在椅背上,叹了一声。尤多利无话,看着几上放刀子的盒发呆。莱特看着沉默的尤多利和朗卢,憋不住笑了,换来两人满脸问号。
「冒犯了!我只是觉得我们三个真的可以组队。」说罢,往杯子里倒酒,敬了,喝了一大口。「我们三个人,可以来个铁三角,还有不能破的案吗?那些nV孩,我们一定可以还她们一个公道。」
「若然那个人杀尽了那些买家,」朗卢冷笑,也喝了一口。「未尝不是替那些nV孩讨了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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