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麽说,我好像有点印象。」
「师母她是个很有才华的舞蹈家,天生就是要在舞台上发光发亮的。她是当天的首席舞蹈员,爆炸发生的时候正在舞台边等候出场。炸弹就在舞台前爆炸,她躲过了粉身碎骨,但断了双腿。」
「去!跳舞的没了??」莱特深呼x1,续道,「对不起。」
「我记得我去探望师母的时候,很害怕。我被她眼里的空洞吓到,就像看进一个无底深洞一样;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她坐在轮椅上,总看着窗外的天空,像失却了灵魂的人偶,只剩一副躯壳。」
「要是我断了脚,我大概也会这样。更何况是跳舞的。」
「那个时候开始,老师便失去了她。」
「Ai罗怎麽不给她接驳义肢?」
「不同的。」她垂头,叹了一口气。「对一个舞蹈家来说,接驳义肢,能像正常人一般能走能跳,能运动,能上战场,是不够的。就算是老师的技术如何高超,机械肢T还是无法做到让舞者与每一块肌r0U,大大小小不同的肌r0U,都有份心灵直送的连系。她追求的不是身T,是艺术,是义肢无法给予的。」
「我虽然不很明白,但我想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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