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风把你吹来了?我要感谢它!」

        这麽一问,尤多利愣了。

        说起来,他们相识的日子尚短,认知尚浅,说不上知道对方什麽,更别说了解。然而,尤多利对这个男人的信任似乎超乎想像的重,一见如故都难以解释在他面前的那份自在。当感觉自己的情绪不隐,她立刻想到的人就是他。不因为他是心理学权威,而是在他面前,她尤如有了一面照妖镜。她总能轻松地说着想说的;想说的,在他面前也总是多得很。就像脑袋里、心深处有那麽一个键,连自己都m0不到,他却总能按下去,打开拦着感情的那一道堤坝。

        「你可有看最近关於娃娃案的报导?」

        「略有耳闻。不过,你知道我并不太信任大众传媒。」

        「他们翻出的倒是事实。」

        「但报导的方法都是要惹人往某些他们决意争取注意的方向联想。」

        尤多利往勒飞一笑,又嚐了一口蛋糕。「你认为他们想要让人联想什麽?」

        「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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