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多利让佐治把她送回昂山郡封地的庄园,直接从帝都的烦嚣里逃离。确实如澄王所说,她和她的团队已功成身退;就算是再发现屍T,她和她的人也不用参与调查局内部战略会议,只管呈上验屍报告即可。某程度上,这是一件好事,让她无需挂心往後的政治纠纷;另一方面,却让她心里的纠纷无法化解。

        当看见莱特在其庄园门口候着时,她皱眉,心里纠结。莱特倒是笑得灿烂,连忙把烟挤熄在手里的纸杯内,上前替她开了车门。

        「大人。」

        「你怎麽来了?」牵强地微笑。实在,心里的疲累已让她有点送客的意yu。「若是为了案情就请回吧。要说的我都说了。」

        「我知道你很累。不过,大人应该会同意,累透一整天,总b没完没了地累下去要好吧。」

        「我真的把要说的说了,多尔,没遗漏,没补充。」说着,便开步往大宅里头走。

        「首席法医要说的都说清楚了。我也听清楚了。」莱特尾随,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但我那位高智商好友还没机会发言哩!」

        尤多利停下脚步,往莱特瞧;他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在其沧桑的脸上很是突兀。她无奈地摇头,轻叹了一声,便让管家把人带到偏厅。争取了一点点时间,洗了个澡,让自己的身T放松下来,也偷点时间去思考。

        莱特从来不带任何东西到访,脑袋里却总有好一大堆议题,往往要跟她讨论上好长时间才放过她。对於甚为喜欢思考的尤多利来说,这一般都是让她很享受的时光。可是,这回全然不一样。娃娃案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情绪,亦因此令本来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的工作变得很累人。她怕在这样的状况下,自己的思维不达标;本该推却,却不自觉地继续把自己缠上。

        她根本过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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