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清楚了?」姿行站直了身,走到解剖床的另一边,「通知家人了吗?」

        「已cH0U取基因样本、指模、虹膜图谱。」安基曼顿了顿,倒cH0U了一口凉气,「但生命网络上没有相对应的身份认证。」

        希述建国以来便推崇科技和数据,对一切人类识别相关的采取高度监控。每一个出生於希述的人在生命网络上都有身份认证,记录了他们的遗传基因、指模、虹膜等生物识别资料。这网络与全国各个大小医疗机构的资料库接通,记录每一个人生存在世的医务相关事项;同时亦接通其他国家机关的资料库,诸如警务厅、入境署等,也就包揽了不少外国人的资料。即使是过境的旅客,也会在网络上有个身份;记录没那麽齐全,但基本的辨识资料还是有的。希述的法典里容许多个国家级机构使用生命网络上的数据作任何用途;国家调查局是其中一个受惠机构。

        不存在於生命网络上的,只可能是未曾从正式途径踏足过希述的外国人。

        「民族模板呢?哪一个的人?」

        「找不着。没有完全符合的民族模板,排列最近似的是游牧於西方的诺莫士族。」

        生命网络记录了天下间所有已被办识民族的基因图谱。无法找到吻合的民族模板,等同当事人的民族未被认知;是被忽视了的民族,还是基因突变下的新种族,难以推断。

        「b较像是塞尼还是格兰堡?」这两个位处希述西南和西北的国度与希述关系说不上明朗;牵涉这两国的一切都将是烫手山芋。

        「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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