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人介意的是,安娜不知道为什麽一直用恍惚迷离的眼神盯着我,伊莎也持续站在自己背後像是用裙摆在遮掩什麽。
直到视线一直左飘右移的阿贝尔,先是在倒坍的衣橱里找到了卢克闲暇之余常穿的皮革外套,再将夹克交给朵朵之後红着脸吩咐了句「叫佩姬快点穿上它」,我才想起入睡前只在白衬衫上随便固定两颗钮扣的自己,实际上与0相去无几──
脸瞬间变得滚烫。
总觉得自己的脑袋彷佛成了烧开的水壶。
包含羞耻、丢脸、害羞、懊恼等各式各样的情绪全都混杂在一块,距离昏迷仅剩一步之遥。
脸红的像是番茄一样的我,气急败坏地转头瞅着伊莎:
「……为、为什麽不告诉我?」
「我以为佩姬你早就知道。」她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丢脸、丢脸、丢脸、好丢脸、超级丢脸──
我需要一面镜子来确认自己的状态,佩姬的脸一定红到差点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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