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姬你也知道菲利斯他一直都那副Si样子,所以没多少贵族愿意表态支持他,尽管他曾跟我表示过自己那副1N无度的模样是为了降低底下的戒心,好来个扮猪吃老虎。可是你也知道……嗯,就是──」
他叹了口气,在耸肩的同时露出苦笑:
「因此能跟他商讨对策的人就变得很少,尤其又是在中央教会日渐强盛的这种状态下。纵使我曾多次跟菲利斯提过自己对於政治上的不拿手,可是他仍会以『外行人的见解也是很重要的』作为理由,要求我尽可能地去陈述自己的意见──我很高兴菲利斯终於下定决心开始改变,可是他的视野必须拉得更加辽阔才行……至少不能过度仰赖或者重视一个外行人的意见。」
我开始为卢克搓背,他宽阔结实的背肌因为日积月累的疲劳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卢克你很喜欢菲利斯呢。」
「他是我无可取代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
虽然很想说菲利斯之所以会陷入现在这样孤立无援的处境,基本上是他自作自受,不过自己其实非常能T会那种在溺水时不顾一切只为抓紧救命稻草的心情。
一直站在卢克背後的我用手轻轻圈住了他的项颈,将唇凑在他耳畔柔声低喃:
「菲利斯他一定很焦虑。」
卢克诧异地扬起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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