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洒满了糖霜的吐司切片呢?」阿贝尔又问。
「还是佩姬!」
阿贝尔「哦」的一声扬起了眉毛,露出一副「真是没想到」的表情。
……总觉得心里有些受伤,自己会做菜是那麽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吗?
「那松饼呢?」阿贝尔边说边用手将最後一块松饼塞进嘴哩,他似乎完全不在乎淋在淀粉上的枫糖会令手指变得黏腻。
我端起茶壶,为空无一物的杯子注满红茶:
「那就是朵朵了。」
吃完松饼那样黏嘴的食物一定会想喝水,我将茶递给了阿贝尔。
阿贝尔愣了一下,接过茶杯的他过了好一阵子才想到要道谢: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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