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拳头,令湖结冰。
这个术式简单到不行,想像也很容易──
不对,是只要在脑海里想像派屈克被自己凌迟致Si的样子,一切都变得非常简单。
撞上冻结的湖面,全身上下几乎只剩骨头的使徒浑身是血。
从空口缓缓降下的我走到了奄奄一息的使徒前面。
践踏、践踏、践踏,踩碎他的盆骨──
殴打、殴打、殴打,敲烂他的脑袋──
「可恶啊────────!」
詹在吼叫,我在咆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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