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晕呼呼的脑袋,我觉得自己像是在老旧的滚筒洗衣机内玩了数百场看不见终点的旋转咖啡杯,五脏六腑如同布丁般不停摇晃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刚步下马车,脚步因晕眩显得虚浮且软弱无力的自己难受地想。

        回去之後,自己一定要动员所有可供运用的人脉撤换刚刚那名马车驾驶,从旅程最後一天开始就一直躁动不已的他,到了最後根本是用堪b子弹列车的速度在山路冲刺,Ga0什麽啊!这里不是秋名山,你的旁边也没开着老旧车款的年轻车神,为什麽就不能用T谅淑nV的速度好好跑完这最後一里路呢?让佩姬差点吐在车里很有趣是吗?

        可恶、可恶、可恶!气Si人了!好可恶呢……!

        锒铛──

        还来不及从对司机的咒骂中回神,宛如诅咒般的铁链声就急切地将自己拖回现实。

        那弥漫着叹息的沉重镣铐声是对的,自己现在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优先确认伊莎的安危是目前的当务之急──

        在随便挑间旅店进行简单的盥洗之後,我开始寻找伊莎。

        话是这样说,可是离开谢维图拉尔领超过两年的自己,对伊莎如今可能居住的地方基本上可说是毫无头绪,完全不知道要从哪寻觅起她的身影。

        如果在缺乏目标的情况下四处乱窜,那也只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浪费时间而已。

        仔细想想,伊莎她现在有可能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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