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朵朵露出苦笑。
当时自己从没想到,安娜对我的厌恶会越演越烈,到最後两人几乎可说是水火不容──
安娜那尖酸刻薄的攻势日渐激烈,身为狄波卢奥玛帝国宰相孙nV的她,早就在耶格凯尔建立起了四通八达的人际网络,只要安娜一声令下,各种令人不太舒服的流言蜚语便会排山倒海而来,这令自己这一个月在坎培尔过得不是非常自在。
讲台上,白发苍苍的讲师正在解释术式与咒文的关系,这几天的讲授令我彻底明白在分班团T战时,自己所感受到的违和感究竟是什麽。
不──其实在榭菈领担任朵朵的家庭教师时自己就已经隐隐约约注意到了。
这个世界大家对於魔法的认知倾向於用咒文去建构想像,而不是像塔米雅所教授的那样先建立想像,再用咏唱去辅助跟修正术式。
两者间无论采取何种方式都可以建构术式,只不过讲师口中──同时也是一般魔法使所惯用的做法会拖累施法速度,也不能随心所yu地将术式修改为自己想要的模样。
透过Si板的咒文去联想,永远不会b早就在脑海中定型的想像要快。
所以分班团T战中大家念诵的咒文才会如出一辙,法术施展的感觉也总是慢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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