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致词和演讲开始了。
肥嘟嘟的老人将新生集中在坎培尔大门附近的广场,从这里可以一眼望去可以看到金碧辉煌的空中庭园,以及彰显国家历史的残破古堡。
晴空万里、高照,任何形容天气的词汇在此刻彷佛都是多余,简简单单一个字──热。
我快热Si,汗水沿着x前的弧形往下滑落,最後集中在内衣贴着肌肤的下缘上,ShSh黏黏不透气的触感令人很不舒服。
朵朵也是一样,大汗涔涔的她不耐烦地挥着尾巴──不要说什麽人类没有尾巴,总之自己是看到了!──不耐烦地用脚尖打着拍子。
白发苍苍,身材彷佛气球又像只猪的校长正一边拿手帕擦汗,一边说着自己对新生的展望,那苍白的眉毛与胡子令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篮球漫画中的安溪教练,只不过是拔下眼镜那种。
没办法,厄瑞纳这个星球上不要说是眼镜,就连镜框都八字没个一撇,不然我也想穿戴个时尚的镜框来彰显一下自己那优雅高贵的知X美,戴着眼镜的佩姬一定能将卢克迷个天花乱坠,我颇有把握地想。
安溪校长那令人昏昏yu睡且冗长的演说终於结束了,正当新生们松了一口气准备各自做鸟兽散的时候,卢克和菲利斯王子堂而皇之的从校舍朝我们这一狗票小毛头的走了过来。
或许是中世纪缺乏娱乐的缘故,狄波卢奥玛的生育率似乎一直都居高不下,明明是贵族学校,这一届的新生却将近千人,都不知道是贵族的头衔或是地位过於泛lAn,还是各位太太们实在太过能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