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米雅Si了,我永远再也无法向她承认自己的错误──」

        阿斯嘉公会长沉痛地哽咽了出来,我想缓解他失去nV儿的痛楚,可是自己不能替塔米雅接受老绅士的道歉。

        即便如此,自己却似乎知道塔米雅对这段过往抱持着什麽样的心情。

        我将塔米雅遗留下来的斗篷披在阿斯嘉公会长的背上,替他遮蔽从窗台拍打进屋的狂风暴雨。

        妈妈他不会希望自己的父亲像这样沉浸在懊悔与自责之中,我如此坚信──

        「妈妈她在收藏这件斗篷的箱子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署名是塔米雅.纹。」

        阿斯嘉公会长惊讶地瞠大了双眼,像是猫熊一般充满倦怠的灰暗眼神首次流露出释怀的光辉。

        他像个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哭了出来,原来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可以哭得这麽难看。

        对塔米雅的思念令自己热泪盈眶,於是我跟爷爷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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