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是什麽?」
眼睛哭的肿到不行的艾德兰好奇地问着。
「取景。」
我闭起一只眼睛,视线聚焦正逐渐沉入海平面的太yAn。
「想将值得纪念的一刻永远藏进心底时,我偶尔会这样做。」
艾德兰若有所悟地点着头,然後学着我用双手b出了一个框。
接着他将有样学样拼出的框转向了我。
「咦──!」我不自觉地缩起了身子,我还以为调适过心情的艾德兰已经放弃追我。
「佩姬你是我最值得收进眼底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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