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大厅後方长长的甬道,艾德兰抵达族长派屈克的面前。

        族长办公的书房被佣人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与派屈克那宛如脓包腐烂的灵魂完全相反。

        真是有趣,艾德兰恶毒地想着。

        而派屈克的脸则跟到达书房前穿越的冗长通道一样,充满了岁月的痕迹。派屈克的外表远b实际要老,为了「人造术使」而像猴子一样拼命的希l克列斯家每个成员都是一样,时间在他们脸上留下了b正常人还要显着的刮痕。

        如果自己占有了佩姬,佩姬也会变成那样吗?艾德兰既期待又厌恶,劣质且充满恶趣味的妄想令他自己觉得恶心。

        老人的头发跟艾德兰一样并非天生就是绿sE,除了必要的露面之外几乎不步出家门的派屈克已经很少使用染剂掩盖发sE,毕竟那对身T有害。

        派屈克睁开了他那细长的眼睛,不到六十却已爬满整张脸的老人斑告诫着艾德兰过度的下场,乾瘪的鼻子深深的x1气:

        「明天就是谢维图拉尔家那小姑娘十岁的生日了,你有把握将她纳入手中吗?」

        「我不确定,派屈克族长。」他低头,将右手置於腹前深深鞠了个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