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会,就是不会煮姜母鸭。
「因为我就是姜母鸭啊……」他为难地说。
叫鸭子煮鸭子这种事,对他而言似乎太过残忍。
「但我……就是想吃姜母鸭!」
在带姜母鸭回来後的一个月,我忍不住对他发了脾气。
我就是无法克制自己去想念姜母鸭的味道,无法克制自己去想念那个人,无法克制自己在姜母鸭身上寻找那个人的影子……
终究我还是像那个人一样说了同样的话:「我想我们不适合。」
然後,我从姜母鸭身上看见了我昔日子的影子。
错愕而且无所适从的样子。
努力地、讨好地付出一切,却也只换了一句「我们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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