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一晚才发现到邢穆的心思,所以那天的我格外静默,但幸好我平时的话就不多,并没有人觉得有什麽不对劲,因此我也不需要刻意去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
途中,我离席了,说要去一趟厕所但其实只是我快要受不了心中的混乱。
进到厕所,我几乎可以说是有些用力的把门阖上,我趴在镜子上,紧紧的盯着里头的自己。
我的眼白泛着血丝,那种无所适从的不安又找上了我,我彷佛透过了每天至少花上半小时画的JiNg致妆容,直直看到了隐藏在那之下的丑陋疤痕。
紧接着就在我低头的瞬间,我看见了放在牙刷旁边的刮胡刀,那锋利的刀刃和那天促使我分裂的那把银sE剪刀是如此相像。
我无法克制的颤抖着拿起了它,只是就连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我就只是将它握在手心,直到它似乎划破了我的皮肤带来了那麽一点的刺痛感。
砰。
门被打开了。
那是一个气质清冷的男子,他看上去就很柔顺的黑发遮住了他的半边眼睛,他瞠着眼,似乎对於我的存在感到讶异,然後,他的眼瞪的更大了,因为他看见了我微微渗血的手。
啊。我在心中暗暗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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