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的踩踏声缓步而下,龙泽御转身迎向楼梯口,连上几阶直接去搀扶池骨的手臂。
「义父!」看着池骨瘦弱的身形,白发不再光泽,脸上两颊也微微凹陷,原本灰黑的王袍更显宽松,龙泽御没想到冥王的病态竟是如此严重。
「殿下来了。」池骨任由他扶着,却在踏地後,反拉着他一同坐在了阶梯上。
「义父知道我要来?」龙泽御也不介意,两人就坐在楼梯口聊了起来。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殿下一定会来找我。」池骨深黑的眸中已失了JiNg亮,疲累在近几年蚕食着他的身T,明明带有倦意的双眼却直盯着眼前的俊秀容颜。
「殿下全都想起来了?」池骨不确定自己的感觉,还是开口问了。
「是。」龙泽御重重点头,倒像是个听话的孩子,只是池骨一口一句殿下,喊得他心酸。
「所以殿下来兴师问罪了。」
「我来解决事情,义父,你和我爷爷谈了什麽交易?」
「殿下能不问吗?」池骨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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