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染上疾病的机率,几乎为零。

        我不顾两人的阻拦,迳自走入帐篷之中。

        「阿梅儿大人!」

        「阿梅儿小姐!」

        我不断的提醒自已,我只是来帮忙治疗的,我不必做多余的事,只要治好病人然後回到皇g0ng旧好。

        但是当我看到病人的那一刻,我动摇了。

        不论是谁刻意散播这个疾病,是谁想让我背负W名,他真可恨。他让他们染上最容易造成恐慌的疾病。

        病人的皮肤已经溃烂流脓,他们没有痛的惨叫,是因为大部分的神经都已经坏Si,只能躺在床上不能移动。

        到底是谁?为了害我,能做到这种地步?为了伤害我,而让无辜的人受这麽大的痛苦,到底是谁能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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