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都是去打球,或者去社团训练吗?」
「还不都是你!」
少年用指尖戳着他的x口,「在我脖子上留那麽大个吻痕,结果大家看我都怪怪的,我就回来了。」
白哉听了半点也不心虚,反而抓住不老实的爪子,理直气壮地道,「这是让觊觎你的人知道,你是我的。」
「我哪有被人觊觎!」
一护大声抗议,但适才叫得有点过,嗓子带着沙哑,气势未免不足。
墨sE的眼眸锐利地盯着他,「没有吗?」
「没……没有吧,就算有我也不知道!」
有点心虚地想起了水sE提起的系花,「我也不会搭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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