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骨朵一般的年纪,最是水nEnG好吃,白哉丝毫不认为自己需要保持什么君子风度。
“你不怕我怀孕了?”
“你有葵水吗?”
“没。”
“那就没问题了。葵水太不方便了,好些天都不能碰。”
听听,这还叫人话吗?
总之一护被抱回到小屋就扑到了床上,卷起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我好累,我要睡了,不许再做了!”
屋内的烛火昏昏摇摇,白哉站在床边,看着脑袋都埋进了杯子里,只留下一头橘sE发丝在外的少年,眼神略微有些奇异。
——不知道为何,他在内心深处,有些难以驱散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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