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眼中满是「我不需要同情」的骄傲和倔强。
但是这骄傲和倔强在他依然未能收止的颤抖面前,薄弱得宛如一层纸。
让人轻易就能看透背後尊严破碎的卑微和痛苦。
白哉叹了口气,「我看了你的身子。」
「那又如何?」
「我会负责。」
「负……责?」
「你不是喜欢我吗?」
白哉将他最後维持的屏障也揭开了,「一直记着我,引我到此地,想要用不是敌对的身份跟我重逢,哪怕只有短暂几天,你也觉得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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