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任他百般撩拨,只是不上鈎。
最後还是左贤王看出他就是故意装不懂,终究还是低声下气道了歉,求他出战,一护才松了口。
勉为其难地道,「为大哥分忧,是我做弟弟的分内之事。」
於是第二天,正当白哉率领骑兵找了时机出城一番冲杀时,用弯刀的少年将领出现了。
「你来了。」
白哉收了长枪,拔出了腰间宝剑。
「好久不见。」
一护在面甲下笑道,「听说你这两天可威风得紧哪。」
「君不出,奈之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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