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一阵头昏目眩。
他受了伤,失血,没来得及包紮,怕是不能撑多久。
只得催动经脉内气强攻。
两败俱伤。
固然老虎被他划开了肚皮,内脏和着鲜血洒了一地奄奄一息,白哉自己肩膀也受了一爪,怕是骨头都裂了,伤处血r0U模糊,胳膊顿时就抬不起来了。
他才喘了一口气,就看见一只雪白的狼站在坡地的高处,正冷冷地看着他。
糟糕,被血x1引来的吗?
白哉只希望那狼是看上老虎r0U而不是人r0U。
他赶紧随意点了几下肩膀的x位,暂时止住了血,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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