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意思。」
一护叹了口气,「跟看重利益的人谈感情,真的没意思。」
「你看得透就好,虚与委蛇而已。」
「可是,十五岁的千伊寻,很委屈。」
一护垂眸道,「他在哭,一直。」
微垂的头颅露出了白皙的颈,修长的线条优美而脆弱。
白哉将他拥入怀中,「委屈就找补回来,我们机会多得很。」
「我其实也不是想报复,如果想报复的话,我早就去告他遗弃罪了,我就是……」
「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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