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大白,你也去洗吧。」

        才吃过饭不超过一个小时,这叫不早了?

        白哉:「我还要熟悉公司的事,你先休息吧。」

        一护咬了咬唇,委委屈屈看向正襟危坐视线都一本正经的男人,「这麽多天了,你好不容易恢复了……你怎麽能这麽对我?」

        这明确是求欢无疑了。

        白哉战战兢兢移开视线,「我……我不是失忆了吗……」

        沉默。

        但是哪怕没有刻意去看,站在书房门前的双脚并没有移动白哉还是知道的,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就对上了一双染了失望和受伤的眸子。

        明明是一样的亚洲人的黑,那双眸子却带着琥珀般的质感,透明的悲伤就那麽轻易地从深处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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