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
强迫要被人掐脖子悬空中的人回应是一件十分刁难且无理的要求。然而,男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不顾少年已面sE惨白、呼x1困难,甚至是试图挣脱对箝制而踢打,仍执意要对方给个答覆。
「……那你说……命令……是什麽嘛……咳咳……」
被掐得快喘不过气的夕暮,微弱的话语y是从牙关中挤了出来。
洁依则依旧在原地冷眼旁观。
「……命令是……什麽?这是怎麽回事?!为何我会想不起副头领下达的令!?」
正要回应指令的男子,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陷入了某种不知所以的不解、困惑之中,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畏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困境,大部分人嘲笑此人,然而下一秒,他们纷纷发现自己也陷入了同样的情况,却没有人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
在场的人几乎无一例外,都忘却了他们口中副头领的指示为何。
「……我们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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