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一护!」
一护被一阵猛烈的摇晃摇醒了,他瞪大眼睛看着站在自己床边,弯腰俯视着自己的白哉,「前辈?怎麽……」回事?
刚刚,又是在做梦?好不容易心意相通了,结果还是不是真的吗?
「你进入发情期了,自己不知道吗?一屋子信息素都快溢出去了!」
白哉焦急地道,「抑制剂呢?放在哪里?」
一护愣愣地道,「昨晚用掉了。」
「昨晚?你上次发情期才过了五天,怎麽会?是因为我?既然昨晚用了,怎麽现在又……」
白哉蓦地顿住,他声音涩得厉害,「因为我易感期,影响了你?」
「这可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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