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
去了平安京。
祖父不让问,但……从祖父的态度中感觉出来,那人或许,应该,是某个大人物流落在外的孩子,而现在,他将归属到他原本该在的地方去。
离开了自己。
手抬起,捂住了眼。
梦中有多麽欢喜满足,这一刻就有多麽的空虚和失落。
没有理由挽留,但……好难过……
我不值得你留下吗?
离开的时候,那人是笑着的,明亮的笑容一如初见,仿佛这两年的陪伴并未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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