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知道的白哉?是那个愚蠢的被你骗,引狼入室害Si了自己父亲的人吗?他已经Si了,Si在了十七岁那年。」
白哉冰冷地道,「拜你所赐!」
「所以你自己来报复我啊!」
青年诱惑般地T1唇瓣,嫣红的唇添上了一层水光,刚剥了皮的果子般晶莹柔软,饱满多汁,「占有我,标记我,让我怀孕——白哉,你不会是……不敢吧?」
「我有什麽不敢?」
「你怕啊……你怕会再次Ai上我,你怕你对我狠不下心,你怕跟我有了更深的羁绊,你会舍不得我,对我心软……」
白哉再也听不下去,狠狠地吻上了那可恶的红唇。
「唔……」
唇瓣交叠,是久违的柔软,鼻息中青年那甜蜜微涩的莓果香骤然变得清晰,这是坤泽的信香,乾净,毫无被别的乾元的信香沾染过的痕迹——自己之後,他没有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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