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建立了一定的势力,他派人打探了消息,得悉那人假扮中庸建立家业,拒绝了所有联姻,单身一人寄情事业,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五年,他终於回来了。
将他捕捉到了自己的手心。
说什麽会给他找十个八个乾元,这种事情,固然是击溃一个坤泽的利器,但太过下作,白哉做不出来。
那就只有……
「白哉……」
青年在唇齿间呢喃出他的名字。
柔软的声音,浓重的鼻息,交叠的温度,融化般的触感。
这一切似梦非梦,却仿佛在梦中已经揣想过千百遍,终於成真的此刻,冰冷的疼痛的恨意之下,居然是夙愿得偿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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