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契过於冲击的动荡,在这个怀抱里慢慢抚平。
「该叫我什麽?」
男人低声说着,吻着他的耳垂,一护这个时候敏感得要命,任何一个轻轻的触碰都能让他颤抖,还连在一起的身T,呼x1间都能牵扯到,而在深处激起动荡不安的涟漪,害他压根不敢多动。
「什、什麽?」
「我们成了婚,还结了契,该叫我什麽?」
说着,白哉故意动了动腰。
他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得到了身T之後,就会想要更多。
少年内里还被他撑着,满满灌注在内腔之中,被成结的前端SiSi堵住,他的血Ye都渗透进了自己的信香,牢牢地锁着他的玉兰香。
这样的情形之下,他有什麽理由不贪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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